张鲜少温度的脸,看起来增添了几分色情意味。
“呜……啊哈……”裴原羽像小奶猫似的叫着,即使在梦里,他的腰肢也不时敏感地挺立起来。
他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梦里有条蛇在他的裤裆里钻。
弄得他好痒好痒。
蛇生来便是冷血动物,牙齿和舌头都容易释放出毒素。裴原羽很害怕自己会被蛇咬。
可是他越是怕,下身越是痒;越是觉得痒,身体就越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