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是想到了什么,又打开抽屉拿出一根细长的金属棍子。
“爬过来。”林朝站在不远处,正用酒精棉处理着手中的金属物件。
夕驰闻言,俯下身撅起肿痛得厉害的屁股,尽可能平稳地朝林朝爬去。他微微瞥见林朝手中的东西,心里愈发地慌乱起来。
他自然是认识那个东西的,可林朝从未在他身上用过,哪怕他在调教中忍不住泄了身,林朝最多也就赏他的肉棒几下鞭子。
林朝以前对他说过,他想要的是夕驰发自内心的服从,所以一直以来都很少对夕驰用这类强制性的管束工具。
“主人...”夕驰爬到林朝跟前,有些犹豫地开口唤道。
“奴隶,我想你至今都未明白主人这个词的分量。”林朝将手里的东西放在矮桌上的托盘里,拿起手铐走到夕驰身后。
“你既叫我一声主人,就应该明白,没有我的允许,你绝不能伤害自己的身体!而我也自然不会要求你这么做。”林朝语重心长地教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