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有一些顺着臀缝儿缓缓滑到夕驰因为羞惭而频频抖动的大腿上。
液体顺着一寸寸肌肤滑落时,带来虫蚁在身上爬行般的异样感觉,夕驰只觉整个人都沉浸于一种,在不可自拔的混沌与不容拒绝的清醒间被来回推搡、来回拉扯的痛苦之中。
他就快要崩溃了。
突然间,传来一股浓郁得让人不得不注意的酸臭味儿,夕驰浑身一颤,他仿佛能看见自己身下聚集着一滩黄褐色的污浊液体,掺杂着未消化完全的排泄物。而他作为这不堪入目的场景的始作俑者,此刻还在不知廉耻地用性穴向外不断地吐着这样肮脏的浆水。
“主人....主人....饶了奴隶吧......饶了驰驰吧...驰驰不想排泄了....呜呜呜...不想了...”
夕驰小声地向林朝求饶,他不知道自己的哭声会不会被台下的人听见,他尽量地放低了声音。
“奴隶,忘记你在受罚了吗?”林朝凛了声儿,不容违逆。
“....求求您了...饶了奴隶吧...主人...驰驰再也不敢了...饶了驰驰..”
啪!
林朝一巴掌不轻不重地抽打在夕驰撅在空中,却紧缩着不肯再排泄的穴口上。
“阿......,”夕驰一声惊呼,穴肉被责打反射性地用力一收后无法自已地松了开来,一大股浊液带着灼热的温度从夕驰的双腿间浇下,液体打落在地面上溅起几滴水珠,洒在夕驰逐渐扁平下去的小腹上。柒依羚午·爸-爸。午九·羚:资源群'
“张开,再缩那么紧就继续打。”林朝骂道。
“呜呜呜.....不要了...主人...求您..不要了....”夕驰仍是求饶,死死地缩着穴口不肯松开。
啪!啪!
连着两记力道比先前重了些,夕驰疼得又挤出了几股水儿来,身后已是泥泞不堪。
“松开!”林朝的声音更沉了,像是被夕驰的倔强所惹恼。
“饶了驰驰....主人...饶了奴隶...好脏.....驰驰好脏......求求您了...”夕驰胡乱地说着,眼泪像是不要钱似地泛滥成河。他觉得自己此刻定是肮脏极了,排泄物和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浑身都脏透了。
啪!
“阿....呜呜...不....”
啪!啪!
“呃...阿...饶了驰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