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林朝搁下梳子,再一次掏出了那瓶“罪恶”的碘伏,沾在卫生棉上拽过夕驰的腕就往手心抹。
本来...确实是疼的不明显了。可重新破了皮的伤口沾上碘伏,疼得夕驰整个人带着手直往后缩,挣脱了林朝的手掌再也不肯将手伸出来。
“还想挨打?”林朝脸色依旧。
“没....疼...好疼...”夕驰抱着自己肿得像个烤红薯似的手,缩在沙发里不肯动。
“规矩!”林朝作势要去抓人。
“你都打完了!....”夕驰疼得厉害,见林朝不依不饶,眼泪唰地就掉下来了。
“要好好上药,是不是打完就忘?”耐心林朝出面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