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心妥不想争吵,也不想去寻找梁声身上对他若有若无的爱意了。
那一颗颗沙子,磨久了就嵌入了心脏,顺着血液布满全身,再无法彻底剥离,也无法安慰自己不在乎。
没有再看梁声,温心妥起身,穿好衣服,温声说:“梁声。”
“我们分手吧。”
2.搬走
长达五分钟的沉默里,最先开口的是梁声:“为什么?”
温心妥认为这个问题的答案太长,根本不知道从哪里开口,可他不出声梁声就会一直看着他,用他平静的眼神盯着他,他没有愧疚没有反省,脸上的表情几乎没有变化,温心妥察觉到自己与他的冷静截然相反,他焦躁愤怒不甘又痛苦。
梁声永远都是这样的,他已经没有办法再待下去了。
他无法忍受自己近乎歇斯底里,对方却依旧不为所动。
如果说刚刚是一时冲动,在他眼神的注视下,温心妥的决心被不断加固,他起身开始收拾行李,等把行李箱放倒,他才发现自己在浑身颤抖,他不断重复:“为什么?”
“你问我为什么?”
世界上哪有那么多为什么?没有人能一次次地回答梁声这样没有意义的问题,因为挣扎的只有温心妥,而梁声丝毫不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