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有可能再也不会和自己有任何关系,温心妥居然觉得遗憾,明明一开始他并不想收留它。
温心妥弯下腰,捂着脸,郁结在心里的一团气化作眼泪流过了他的掌心。
没过多久,温心妥沉默流泪的世界里出现了一道脚步声,他安静地走来,随后停下。
温心妥抬头,看见了梁声的脸,他低着头,神情茫然,视线从他的脸颊转移到眼睛上,开口问:“心妥,你为什么哭?”
唯一有可能安慰自己的人就站在面前,温心妥却偏开眼,并不想寻求他的安慰。
梁声蹲下来,目光轻轻地停留在他的脸上,抬起手想为温心妥擦眼泪的时候,温心妥抗拒地用手背推了推他。
温心妥没有开口,梁声静止几秒,慢慢地收回了手。
这个经常无视他意愿,总能在争吵后面不改色的人,今天居然被他轻飘飘的一推阻挡住了,温心妥不免疑惑,终于低下头,看了他一眼。
梁声脸上挣扎着迷茫与痛苦,垂着眼,并没有再将眼神投放在温心妥身上。
不常见的梁声静静地落在他的面前,像一道摸不透的影子,温心妥愣了一下,想说什么,却被他的声音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