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吃饭就是睡觉。”
温心妥转头看了一眼他,怎么猫的坏话也讲,他低嗯了一声,“你是不是很了解这里的猫?”
“嗯。我经常来的。”梁声又挪近了一点,两人的肩膀靠在一起,他默不作声地将手臂贴过来,把温心妥空着的右手握住。
温心妥又看了他一眼,脸上没什么表情地说:“你靠我那么近做什么?”
“不近。”
算了,温心妥问:“那你见没见过这里的一只暹罗猫?”
握着他小弧度晃晃的手停了停,梁声问他:“你想它了吗?”
梁声果然什么都知道,温心妥觉得隐瞒也无济于事,轻轻地嗯了一声,但是有时候温心妥觉得自己精力不足,把精力分到梁声身上之后,如果不是梁声离开都不会想起那只猫了。
他很愧疚,分别时明明还流了眼泪来着,而且猫猫比梁声懂事,黏人又乖,除了爱出走,不需要温心妥过多操心。
梁声说:“它不在。”
“我现在知道了。”
沉默了几秒,梁声问:“你想见它吗?”
温心妥抬了抬头,“它大概又出走了吧,老板好像都拿它没办法。”
想到梁声貌似对猫咖店每只猫都很熟,温心妥问:“你拿它有办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