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起头伸手去推,梁声并住他的腿,不让他再动,抬了抬的屁股,龟头滑下来插入了滑腻的穴口里,阴茎进了个头,梁声却突然不动了。
温心妥夹着他不上不下,难受地抬着屁股自己磨,又觉得十分不理解,“你动一动。”
他用撒娇的语气对梁声说要进去。
梁声推着鸡巴进去了一点,挺腰磨着温心妥的穴口,很有礼貌地问:“不带套也可以吗?”
“我忘记带套了。”
但梁声已经进去,不会再出来的,更何况是温心妥允许的,尽管那个时候他已经被操弄得失神,眼泪直流,甚至自己抱着腿让他进去,温心妥挪了挪,表情可怜地说:“可以。”
他握住梁声的手,好像只有梁声进去了事情才会变好一样,但等梁声真的挺进去他又抖着腿,紧致的穴口夹着他,不允许他再深入,也不允许他拔出。
梁声伸手把他抱到腿上,面对面的姿势,安抚地亲他的脸,揉着他的奶子,挑逗着他的敏感点,让他流出更多的水,等他爽得昂昂头,把下巴送到他嘴边的时候,他又挺身操得更深,温心妥的身体在他的腿上起伏,薄薄的肚皮上显露出他的形状,温心妥不知道,只紧闭着双眼,快感来临时弓着腰抱紧梁声,眼泪顺着他的脸颊落到梁声的背上,穴里的水也争先恐后地紧裹着梁声的鸡巴,在冲撞下发出噗噗的水声。
温心妥是水构成的,用眼泪把梁声打湿,等梁声抽出又用源源不断的热流包裹他,软化他,让他不许走,绞紧他,只允许梁声在穴内顶着他磨,抽插着他的敏感点,却不允许梁声真正地离开穴口,只要一抽出,他又发抖地收紧,短时间内他陷入痉挛期,梁声无法再进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