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溅不说,那内里的媚肉都会被带出一小部分,好似她淫乱地在挽留男人暂时退出的性器,那表皮黏膜被撑薄也红得赤透。
骚肉被反复碾压,子宫被不停欺辱顶撞,她叫声几乎都要破音了,那又湿又暖的肉壁再次开始高频裹弄男人的巨物。
水柱从小眼中喷射而出,哗啦啦浇在黑色的水池中,溅湿了她哆嗦不已的小腿肚。
程瀚宇闻着那股略腥却又甜美的淫水味,疯狂燃烧的欲望暂时压制了下去,他难得停了下来,让她边喷边缓和。
嘴里的话却有笑意。
“你真的太能喷了。”
付贞贞还跪在水池上惯性痉挛,嘴唇抖了抖,话语已经有了哭腔,可她察觉到男人比前几次多了些人情味,忍不住流着泪求到。
“今天能不能不要肏那么狠,我真的受不住了。”
“呵,你怎么会受不住,昨天肏了你那么久,今天这逼又紧成这个样子。”
他难得说这么多的话,虽粗俗下流让付贞贞脸红,却让她窥见一丝告求的机会。
她因高潮多次,嗓子早喊哑了,可话珠吐出来却带着情欲的媚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