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一会儿你把我盘子砸了。”
原本她以为程瀚宇吃了饭怎么都该走人了,没想到她洗了碗出来,他已沐浴躺到了床上去。
两人做了再多次,可从来没有躺在一张床上睡过。
付贞贞捏着睡衣角,很是忐忑。
“你不回去吗?”
他该不会哄着自己做了饭,酒足饭饱又要折腾她吧。
“不想回去。”
刚才她已经换掉湿了的床单,现下干净的床铺上有股淡淡的洗衣液味道,和她身上的味道很像,十分家常,香得不突兀。
她家里很整洁,客厅的小飘窗上还插着一瓶雏菊,生机盎然。
这个地方的气息氛围都非常有人味,和她一样,让他浑身的躁狂都能得到纾解,他想赖在这睡一晚。
男人过于像小孩的回答,不讲道理又直接,付贞贞语塞了,犹豫两下,就从柜子里抱了毯子,准备去客厅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