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更不克制了。
每一下他都将龟头退至那穴口,又再狠狠地撞进去,速度又同打桩般那么快,耻骨撞上那屁股,肥臀颤抖着一层层往上翻涌肉浪。
庄栝犹嫌不足,抬手又是几巴掌扇了上去,打得何宁想往前爬,却被他另一只手掐着细腰不许逃。
“啊啊!!!!好疼,不要打我!!!”
“那你给不给肏?”
何宁哭着说不出口,换来的又是用力的几巴掌,那臀部挨了许多打,这男人的手掌又没收力,不同于竹尺细密尖锐的疼,反而是大片片的炸痛,何宁只觉得自己的后股都要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