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喜欢夫主的鸡巴,求夫主肏我……”
她已经快被那春药和今日的调教逼疯了,现下只想庄栝狠狠地肏干她。
庄栝听此再没有犹豫,抱着人就在那滚烫软热的膣腔与子宫里驰骋起来。
女人登时就开始仰头浪叫,那粗壮的阴茎不会放过任何一寸敏感的媚肉,如何操弄都是爽的,无数电流感在下体汇聚,又流向全身。
满布性腺的媚肉早胀大成了个栗子,子宫壁上的凹凸嫩肉也被那龟头棱子反复刮磨,快感让她的神思已是翻天覆地的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