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幕,忍不住咬住下唇,呜咽出声。
小逼的手感又软又嫩,像是被灌满的水气球,要是没有那层校服,垫子说不定都要被浸湿了。
白榆脸上像上了一层粉,眼尾也是红的,器材室里关着窗,不通风,又闷又热,他快要呼吸不上来了。
裴璟一边蹂躏那颗硬得石子一样的骚豆子,一边并着无名指小指在湿成河的肉缝里上下搓弄,干着这么色情的事情,面上却一点不显,只是沉沉地盯着男生被自己咬得亮晶晶的唇。
“呜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