璟压着他操,把他顶得连脚都离开了地面,长长的一根夯进夯出,像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操逼机器。
如果他的眼泪没有积在他的颈窝的话。
“为什么,为什么,星星”裴璟凶狠顶胯,粗暴干逼,像是这样才能确认男生还在他的身边,没有消失不见。
“不是说爱我吗?不是说再也不分开吗?骗子!骗子!”
裴璟咬住白榆的肩膀,像骑一匹母马一样骑在他的屁股上,圆臀耸动,深入深出,每一下都夯得满满当当,凿开了骚心。白榆整个人都被禁锢住,像是被用身体网住、困住,逃脱不得。
“没有啊没有骗你裴璟啊啊”
白榆被持续不断的强攻猛干顶得直接尖叫着喷了一次,淫水混着白沫哗哗地朝下流,就像是尿了似的,白榆浑身都在抖,逼被撞得通红,充血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