痒,他垂眸,看到男生裤裆显眼的一大坨,笑了一下,鞭子折起来抵上去:“挨打都能硬吗?真是贱狗,这样都能发情。”
他丢掉鞭子,坐到床边,两腿大张,隔着内裤开始揉逼。
身上还穿着白裙,纯洁和淫荡同时在身上交织,白榆在外面揉了会儿,又伸进去,薄薄的布料包裹出手指的形状,手腕上下晃动的速度时快时慢,越是看不到,越是勾起无限的遐想,裴璟死死盯着,眼睛都在冒火。
“啊啊嗯好舒服流了好多水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