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疼痛中的异样快感,赵余笙涨红了脸。
“突然这么温柔干嘛?”赵余笙小声嘟囔了句。
身后的人长叹一口气,“谁叫你现在是全世界最可怜的小男孩呢?而我是世界上最可怜的老师......”
明明可以好好睡一觉,或者某人能识相点来一发也不错,打好精神第二天跟自己的学生做生意,享受一番恭维又可以口袋饱饱,谁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