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纠缠不休,令人厌烦,赵余笙的火气也上来了。
“你充其量也就是个公共厕所!还跟我装!”
黄翔恼羞成怒,伸手去抓他,赵余笙轻松地夺过他手上的酒瓶,反手往墙上狠狠一敲,“啪”的一下酒瓶碎了两半,裂口处尖锐反光的锯齿让黄翔有些胆寒,后退了一步,这时他才意识到自己跟赵余笙的力量差距。
“厕所是给人上的,没听说过猪也能上啊?”赵余笙攥着酒瓶靠近他,佯装好奇地说,“宠物猪倒是有可能,不过都是被阉了的。”
黄翔步步后退,“……你……你以为我怕你啊?”
赵余笙露出一个毛骨悚然的笑,“我已经一无所有了,不介意拉一个来垫垫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