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
“啊?”赵余笙呛了口奶。
“他这个人只有没钱才老实,你不用担心他。”赵玲玲优雅地抿了一口牛奶,继而笑盈盈地说:“等过年妈接你回家。”
“嗯。”
赵余笙送赵玲玲出餐厅,中途还意外路过了黄翔那一桌,不过他们那一桌都死气沉沉,黄翔不复刚才的嚣张气焰,闷头喝醉了垂头打瞌睡。
赵余笙从背后踢了他凳子一脚,惊醒一桌人,他笑的一脸邪气,嘲弄道:“呦,公猪开会啊。”
那一桌人竟然敢怒不敢言,尤其是黄翔,赵余笙正好奇着。
赵玲玲走到门口转身看见这一幕,便招呼赵余笙过来,“诶,怎么这么没有礼貌。”
出口恶气就算了,得饶人处且饶人,赵余笙快步跟上去,赵玲玲女士的车就停在门口,告别了几句便消失在夜幕中,赵余笙把双手插进裤兜里,正打算随便逛逛,消消食,意外地一个转身,等到了他想等的人。
倚在门口的宁越明显是看到了他刚才踢人凳子的全过程,一脸忍俊不禁。
“现在才来吃饭?”赵余笙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