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地顶了一下,好像在征求同意。
赵余笙浑身一激灵,哑着嗓子颤巍巍地说:“导……导演?你认得我是谁吗?”
他想象不到像这样优雅冷淡的人会做出下流的、性意味明显的举动,宁越是一个跟下流毫不相关的人。
他只对我这么做,赵余笙忽然有一种飘飘然的感觉,但他还不确定,会不会是因为酒精所以无论是谁都可以呢?所以他要问。
宁越似乎在他的耳边轻轻嗅了一下,轻声道:“赵余笙。”
只是一声轻轻的呼唤,却像是一个肯定,赵余笙的身心都如水般软下来,又颤动不已,浑圆的屁股不经意间主动靠近了身后的粗长。
“赵余笙,你认得我吗?”宁越也问他。
赵余笙回过头,在昏暗中慌乱地瞧了瞧那张秀丽白皙的脸,又马上转回头面壁。
“……认得。”
谁都没有再说话,似乎也不约而同地屏声静气,在安静中,只有衣物悉悉索索掉在地上的声音。
两瓣饱满的屁股一露,就有粗长的滚烫顶进去,可惜一下没找对地,从股沟下方插进了大腿缝里。
“啊……”
紧张的赵余笙被吓了老大一跳,把屁股和大腿都夹得死紧,那根肉棒只好举步维艰地在腿间动作。
宁越眉头轻皱,牢牢把住赵余笙的腰,青涩但又强势地往他的腿间戳刺,本能地寻找容身之所的肉洞口。
粗长的肉棒无意间擦过两片湿软的嫩肉,再往上一提,龟头堪堪擦过翁张的肉洞,整根肉棒斜挤进了两片嫩肥的肉唇当中。
“唔……啊……”
嫩肉裹着鸡巴被不停擦弄着,连肉柱上的青筋脉络都感受得一清二楚,根部的毛毛也一直压到肉臀上,痒痒的。
赵余笙小声的呻吟中逐渐夹杂了快意,发红的脸蛋蹭住墙壁,光屁股越撅越高,双腿也微微打开了一点。
直到被沾湿的龟头终于蹭进湿漉漉的小肉嘴里,两具身体俱是一震,肉棒难以控制地深入,而肉穴更是抽搐了一下,挤出一股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