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是我一个人的小狗,怎么可能分享给别人呢?听话,好宝宝,张开腿,我先帮你把跳蛋拿出来。”
双腿被折叠压在胸前是谭临非常习惯的做爱姿势,方便宋观云玩弄他的三个洞,宋观云形容他这样为小肉便器,谭临其实不太清楚这是什么意思,但知道这个说法在宋观云眼里是极其具有屈辱性质的。
接受宋观云的羞辱也是他在床上的家常便饭,有时候谭临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在宋观云面前,他就一点自尊心都没有了,明明一年前,两人的相处方式还不是这样的。
跳蛋被一个个取出来的时候谭临还在哭,那些橡胶材质的小物件会有意无意摩擦过他的敏感点,而现在宋观云的手指还在他逼里深入,为的是取出那个被顶到最里面的跳蛋。
取跳蛋的过程远比放跳蛋要难熬,谭临抱着自己的腿,等着那两根修长的指触碰着柔软的肉壁而夹取到那个突突跳动的小东西,宋观云的动作算不上温柔,好像把他的小嫩逼当成了可以粗鲁搅弄的东西。
谭临委屈不已,谭临又没办法说出口,黑胶布缠绕地太紧,他只能用那点微薄的力气去抽泣和哼唧,宋观云听着想笑,抬头用那双明亮的眼睛看了谭临一眼。
谭临的阴蒂形状很漂亮,宋观云拨弄着那片肥嘟嘟的人体组织,慢慢取出了最后一颗跳蛋,谭临在他的手指刚离开逼口时高潮了一次,水喷的很多,直喷到了宋观云的手指上,两条白腻的大腿发着抖,屁股一抽一抽的,摇晃的臀尖可爱得要命。
“到底是你的问题还是双性人的通病,喷水太多次了,真骚。”
宋观云继续玩弄着他的肉逼,在谭临抽抽搭搭的哭声中用指尖掐住了那颗小肿豆子,谭临反应激烈,抱着自己腿弯的手本能放下,向前挣扎着去阻止宋观云的虐待,徒劳地抓住了宋观云的手腕,摆出一个极其抵触的架势。
宋观云脸色一凝,沉甸甸的不悦已经摆在了脸上,谭临赶忙松开手,自知自己惹对方不高兴的,怯怯弱弱地不敢再随便动弹。
“呜呜呜……”
宋观云捧着谭临的下巴,抬起那张被黑胶布覆盖了一小半的脸,接着是不轻不重的一巴掌,毫不犹豫地落在谭临脸颊上,谭临被打的将脸歪向一边。
“今天已经是第几次了!管不好你的手就绑起来!谭临!别逼我真的抽你!”
谭临被那个巴掌彻底扇懵了,含着盈盈泪光眼睛里满是难以置信,哭声更大了,宋观云依旧面色不善地看着他,似乎是在思索这个不听话的小东西的处理方式。
半秒钟后,宋观云叹了口气,弯腰撕开了谭临嘴巴上来回缠绕了数层的胶布。
“吓到你了?”
宋观云问,谭临一听到他这句话就立刻止不住拼命点头,他已经哭了一路,眼泪还是泉水一样根本掉不完,脸颊上的微微疼痛还在提醒着刚刚的那个巴掌,谭临抓着宋观云的衣服,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将自己几乎全裸的身体往他怀里塞。
“你……你都没告诉我……呜呜我害怕……这是哪里……万一别人看到我们了……”
宋观云安抚着自己怀里这只被扇了耳光还要来始作俑者怀里撒娇求安慰的小兽,不停抚摸他柔软的头发,谭临兴高采烈跟着男朋友出来过新年,却被拐到荒郊野岭里吓成这幅样子,宋观云还是没能忍心再欺负他,搂着他滑溜溜的身体等谭临哭诉完。
“我都……露出来了……都要被别人看光了……呜呜呜……你还打我……你抽我的次数还少吗……呜呜我错了……我以后不乱动手了……对不起……”
“我保证,没有人会看到我们的,你以后乖乖的,就不会再凶你了,好不好。”
谭临在宋观云怀里点点头,夜晚的风很温柔,不知道是不是宋观云的错觉,他觉得谭临全身都好像泛着光,光裸的白皙的身体,这具身体从很多年前来到他身边,从今往后也会永远属于他,为他生儿育女,任他随意索取。
宋观云抱着谭临哄了一会儿,等他情绪逐渐平复后,低头亲了亲他的额头,谭临默认这就是和好的信号,就声音小小地在宋观云耳边说“我们和好了”,宋观云让他再说一遍,他就絮絮叨叨说了好几次,说到自己都笑了起来。
“那你还要继续肏我吗?”谭临最后乖巧地在宋观云怀里问,“我都准备好了。”
少有人拜访的山间小路边,一辆纯黑私家车剧烈摇晃着,后备箱完全敞开,宋观云低着头,掐着谭临的腰奋力冲锋。
谭临被摆弄成一个母狗受精一样跪趴的姿势,被手铐束缚住的双手紧紧抓住身下柔软的毛毯,雪白肥润的屁股高高抬起,腰部凹出一个惹人注目的优美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