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逸萧一出门就隔着外套衣袖牵住她的手腕气冲冲往电梯走,令江以桉满头雾水。
直到走入电梯,电梯门关上,下行。
傅逸萧挫败的一脑袋磕在电梯内壁。
“我的道行还是太浅了。”
不小心又踩了谢砚淮埋下的坑,傅逸萧咚咚咚将脑袋往电梯内壁上撞。
“可恶,白让了他三个点!啊啊啊!”
虽然江以桉没听懂傅逸萧所说的专业用词是什么意思,但大概能猜到,这是一个菜鸟资本家被一个精明资本家在谈判中摆了一道的悲伤故事。
出于小助理的善解人意,她没出声,而傅逸萧现在也确实没有和她聊天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