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的改变方向,向练习室走去。
反正也抓心挠腮的睡不着了。
熬个夜冷静一下。
……
熬夜的后果就是在第二天晨练时顶着一对无精打采的熊猫眼。
操场上,江以桉像幽灵一样脚步虚浮的跑着,楚叙轻松跟上,好笑的打趣她:“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像什么吗?”
江以桉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像什么?”
“宿醉的酒鬼。”楚叙眨眨眼,见江以桉如他所愿给出了傻眼的反应,噗嗤一笑,关心道:“怎么,是昨晚没睡好吗?我记得褚京择似乎没有打呼噜或磨牙的习惯吧?”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