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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当他以为沈书杳已经插到底的时候,那根可怕的肉器却进一步的开拓着甬道,分开深处闭合的脆弱肠道,再更深的欺凌进去,直把深处从未被人如此欺负过得可怜肉壁烫得不住收缩。
好深不能再进去了!魏子骞带着浓浓的鼻音呜咽着,啜泣着。
身体内部被彻底打开的饱胀感令他惧怕着,无处可逃的窘迫让他想要哭泣想要尖叫,但他只是红着眼眶紧紧搂住始作俑者的肩膀,哆嗦着下唇说不出一个字。他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被一个男人以如此淫靡到难以启齿的方式,被迫打开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