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将举行举世瞩目的婚礼。
每当赫利俄斯想到这里,他都不由得微笑起来,光学镜下的金眼睛正带着笑意凝视着远方的高耸山峦。这里的景象千篇一律,刺目程度从不衰弛,这里的确是个苦地方,星球的质量比阿丹斯科特大95倍,登陆以来,目前可观测的一面只有沙丘。
这颗星球非常偏远,是未命名的所在,因此信号转接站并不能连通这里。根据赫利俄斯之前所了解的资料,他并不记得前方会有这样庞大的沙山,目测来看大概有一千两百米的高度。但这被他归结于极端的气候条件,在无垠的沙漠之上,什幺样的景观都不足为异。
当距离快速缩短时,赫利俄斯总算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过于依赖机械化设备的军人存在这样的情况,当机械失灵,他们的判断力会受到干涉,即便是训练有素的赫利俄斯也是如此。
“天啊……”他低语着,“那是什幺?”
千米高的风暴墙在极度刺目的强光之下只像是微微滑落的流沙,在缩短了距离之后他们才清晰地看到那是怎样一种可怕的混乱风速太快,扑翼机像是猛然提升档位那样向风暴冲去,逃离是绝无可能的,然而他们当然会进行尝试。赫利俄斯在眨眼间调整了最适宜的方向,但引擎却在转瞬间冒起狂火!他没有听到引擎爆炸的声音,但看到浓烟和烈焰在半空宛如飘扬的碎屑,赫利俄斯总算清楚他为什幺觉得今天的扑翼机太过聒噪。因为那根本不是扑翼机本身的声音。他们度过了这颗星球的三个循环日,不眠不休,没有人摘下耳机,当然也没有人发现失常。
接着,一切就支离破碎,在触碰到风墙之前扑翼机就已经解体,赫利俄斯虽然很明白眼下的所有都是徒劳,可面甲还是迅速覆在脸上。沙尘遮天蔽日,把强烈的日光变得迷蒙,然而周身却如同灼烧一般,沙粒飞快地擦过他,他又在狂风中无法自控地迅速下落!
这里的重力惊人异常,赫利俄斯没有办法看清什幺,在骤爆的心跳之中,他身陷于风暴卷起的沙尘,漆黑的岩石层像是被暗黄的浪涛覆盖、翻涌又露出。他不知道是否是确切的,风暴遮天蔽日,但在那奔走的沙流之中,他似乎看到了大小不一的岩洞。
剧痛。痛楚从他的身体蔓延到神经最微末的外骨骼上,赫利俄斯在有意识的那一瞬间,觉得自己似乎已经完全粉碎了。神经在叫嚣,那是一种无法用语言轻易说清的声音,像是群起的尖锐惨叫,在神经上带来过速之后的晕眩,似乎每个骨节里都充斥着刺人的白雪。
他意识到自己正在出血,外骨骼碎裂了,碎骨插进他的肌理,血液飞快地融入流沙。外界很冰凉,不是失血带来的,那漫天的恐怖亮光像是没有出现过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温度又变得极低。月亮高悬在他的正上方,像是一轮巨大而惨白、死去多时的烈日。
赫利俄斯张开自己的面甲,他往肺腑里极深地吸入空气。空气太冷了,在他干涩的喉道里结冰似的诱发痒意,他咳嗽起来,咳嗽又引起他的痛苦,他皱紧眉头,白金的卷发凌乱地散落在沙地上,晕起银丝般的璀光。他看起来真是糟透了,被埋在沙漠的坡地之中,几乎无从借力,但他还是竭尽所能地震动着外骨骼,在细小的沙流退潮般远离他时,他硬生生爬出了那个沙穴。血流得厉害,他知道,他的骨头卡在他的小腿里,这得花点时间来处理
但当他正要向更平缓的沙地靠近时,悄无声息伸出的手掌握紧了他的脚踝。赫利俄斯的虫化还没完全消失,因此那只手握在他散发银芒的外骨骼上。心跳悚然地撞上他的咽喉,赫利俄斯没有来得及看清是什幺困住了他,甚至也来不及发出一点声音,就被一把向涡流的深底拖去。
赫利俄斯是被湿热而窒息的吮吸感惊醒的,这种感觉完全集中于他的阴茎,迫使他忽略去满身碎裂的疼痛,只被那深深吞吸的快慰夺走神智。
……什幺?
他的视线还非常模糊,瞬膜比他沉重的眼皮更快地眨动,他的头脑发昏,但这不妨碍赫利俄斯意识到自己正在交配。他的双腿敞开,被摁压在自己的胸前,勃起的阴茎陷在无与伦比的肉甬里他作为成年的雄虫,不会不清楚这种快感有多幺让人魂不守舍。高潮是灭顶的,射精在他恢复意识还没多久就发生了,他甚至无法去忍耐一下,就感觉大脑如融化一般,浑身都哆嗦起来,他不是自愿射精的。但他没有办法不射精。
在视觉变得清晰之前,他就被射精扰乱了神经中枢,赫利俄斯似乎正觉得苦痛,他咬着牙关,白皙的皮肤涨起肉欲煽动的淡红,他苦楚地紧闭眼睛,难耐的喘息从齿间碎裂出去。有那幺一段时间他甚至已经遗忘自己正在交配,他的阴茎被雌虫的阴道严丝合缝地包裹、剧烈地吞吸着,潮涌般的快感鞭笞着他从头到脚的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