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稀薄到透明的尿液,尿液中又混杂着渗入血丝的精水他真的出血了。不明显的浑浊挂在雌虫腿间的鳞甲上,像是连同雌虫都在失禁。
赫利俄斯闭上眼睛,漆暗正点点滴滴笼罩在他的身上,他没办法坚持地清醒着。但雌虫前挪了一段,坐在他的颈胸上,当他坐下来的时候,稀而腥的体液又哗然地流满了赫利俄斯的胸膛。赫利俄斯微微睁开眼睛,那璀璨的眼瞳黯淡下去,他干涩地低语着:
“我累了……”
雌虫静静地凝视了他一会,像是一座危崖倾斜。那锋锐的手托住赫利俄斯的半张脸,赫利俄斯顺从地、乖巧地用面颊蹭了蹭雌虫的掌心,恳求他的原谅。
但那样的宽宥没有降临。
雌虫用两支尖指拨开自己的阴瓣,好把亢奋的阴蒂完全裸露出来。那阴蒂和赫利俄斯所见过的绝然不同,软小的雌虫有着细微难觅的蒂肉,而眼前这两侧如切割般光滑,下方却微有重量而低垂的阴蒂是充满了如此糜离的肉欲。他向赫利俄斯的下巴坐得更近,让赫利俄斯无法抗拒的气味在他的鼻尖萦绕,雌虫,不,始祖母虫的气味在诱惑他,他的呼吸、食道都焦渴难耐起来。
赫利俄斯已经没有分毫力气了,他清楚他将为此而死。
【【舔】】
那声音穿入耳膜,几乎引起了脑内神经递质的破碎和重构,远古的语言扰动起赫利俄斯血液里隐藏的族群记忆,有关于始祖残忍的惑动。
而他将为此而死。
他像是衔咬住了乳头一般,把雌虫的阴蒂用力地吞吸在口腔里,淋漓的阴肉陷在他的面上,他呼吸着湿漉漉的腥气,在肉唇掩压的窒息感中,他竟觉得安全。
雌虫微微擡起腰部,空气因此能顺利地流入赫利俄斯的呼吸叶里,肉甬里坠落的阴道液灌透了他的下巴、嘴唇、面颊,他舔着唇瓣向自己的嘴里咽,像是在绿洲中总算找到水源一样,他自觉地向雌虫的阴穴里钻。
然而雌虫没有立刻坐下来,所以赫利俄斯擡起眼睛,看向这身量巨大、又显得恐怖的雌虫。雌虫的面甲褪去了一部分,露出的唇部有着锋利的冰冷线条,他正在略微急促地呼吸,赫利俄斯因此可以看到他那泅着阴光的尖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