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衣服,浅浅地打起了盹。嘈杂的环境不允许他入睡,刚刚泛起点睡意,头一点一点往前磕,就被一阵骚动吵醒了。
许雁烦躁地扯下衣服,往声响最大的方向看,怔住。
讲台上走过一个男生,目测一米八的个子,一身简单的黑色T恤搭上灰色工装裤,松松垮垮的着装看起来并不邋遢,反倒衬得他身姿挺拔,肤色格外白。
许雁听到旁边的女生小小声的慨叹:“好帅啊。”
这个年纪的男生打扮之心刚刚萌芽,就被眼前的男生凭天生的好皮相秒杀,任如何打扮,也比不过男生第一次惊眼亮相。实在可悲可叹。
男生眉目深邃,头顶的发茬还透着青,整张标志的五官就完全地显露出来,他面无表情,微微抿唇,眉目间似乎藏着浩浩然的远山。
当时许雁找不到具体的词形容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质,只好以 ‘大气’ 二字潦草总结。
许雁多看了他几眼,见对方宠辱不惊地找到空位置坐下,没怎么搭理凑上前来攀谈的男生,自顾自地铺开文具,在纸张的第一个位置写了几笔,往后传,就再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