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貌姣好,学识过人,二人情投意合,不多时就订婚、领证、办婚宴。
顾槐松大手笔,给旧同学都寄了一份请帖。班群前所未有地再度热闹起来,说旧日的趣事,暗暗互相恭维攀谈。
许雁不想去婚宴,只托凌沛带去红包和祝福,自己关在家里,过昼夜颠倒、作息混乱的生活,白天黑夜都在做美满的梦。
今天是婚宴当日,天上落了雨,春日多雨,四周泛滥着万物复苏的勃勃生机,似乎象征了一对新人未来美满的生活。
许雁又拆开红包,捏着一沓厚厚的纸币,一张一张地数了一遍。数字是了然于心的,他选了个最吉祥的寓意。实际钱是线上打给的凌沛,出于某种奇怪的念头,他留下了这个红纸包。
顾槐松有妻子了。许雁以后或许也会有情人,高矮胖瘦,可能说着不同语言,但都不会是他。
许雁高中拍了数不清的班长、同桌,他乐于如此做,现在却唯独不愿意拍婚宴上意气风发的顾槐松,甚至不想亲眼看见他幸福的瞬间。
顾槐松不再是独属他记忆中的同桌了,他成为了别人的丈夫,即将做别的孩子的父亲。
无数不切实际的旧梦被打碎,碎片下掩盖着最残酷的真实。
许雁原样封好红包和请帖,放回桌上,用被子蒙住头,继续发呆。
这段日子他都没睡好,靠药物才勉强入眠。每至夜深人静,枕间都会落下他长长的叹息,纷乱的思绪在脑子里打转,扰得他不得清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