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罪了。
等坐过来之后,似乎觉着人家先抛出橄榄枝了,她再沉默也不好,便开始跟她闲谈:“听闻你这一阵,又帮着大理寺的谢大人立了功?”
哪壶不开提哪壶,多亏灼华昨日一通狂轰滥炸式发泄,已经将负面情绪倒空了,此刻才能平静面对。
“是这样,我跟那位寮国公主也算有点缘分,总不好袖手旁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