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哦。”晏酬已听罢,忙解释道,“有的。今日晏某本是受王大人之约,上门来共同研习音律,适才已经去过书房了,还在书房内和几位大人聊得好好的……结果哪里想,晏某不争气,聊至一半,腹内突然一阵阵痛,所以便又独自先出来了……”
他的声音一开始还好好的,温润清澈,似春日里的一抹微风,不徐不缓,但是渐渐的,越说到后面,便越低下去了声色。
“……”
祁云渺怔怔地听着晏酬已的遭遇,听到最后,实在没有忍住,捂住唇瓣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原来他是这么走丢的。
她强忍住自己的笑意,不叫自己在晏酬已面前笑得太过过分。
但她又不是学唱戏的,哪里会说控制情绪便控制住情绪呢。
她只能一边强硬地忍着笑,一边盯着晏酬已思索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