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不简单?”越楼西痞里痞气地笑开,终于不再瞒着祁云渺,“我喊我爹替我说谎了呗。”
“…………”
祁云渺哪里想到,会是这个答案。
越楼西便道:“就塞北此番的那几个匪寇,我一开始还真以为要花些时日,谁曾想,全是些不中用的,不过三个月便彻底解决了,如今我们大军已经在靠近上京城的位置,我想着明日便是元宵,便先一步回来了。”
原来是这样。
祁云渺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
“那你之前给我写的信,也是骗我的?”她问。
“那我要想瞒着你,给你惊喜,自然便只能如此了!”
越楼西叉着腰,理直气壮地解释完了自己的事情后,便上下打量着祁云渺今日的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