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弱地靠坐在床榻上。
他的肩膀上披了一件白色的外衣,宽大的外袍将他本就苍白的脸色衬托得越发毫无血气,不论是精神还是气息,都实在和祁云渺白日里见到时,相去甚远。
“晏酬已……”纵然在来的路上,已经有所准备,可见到晏酬已的样子,祁云渺还是被惊吓得有些说不出话来。
“云渺……”晏酬已见到她来,有些惊讶,“你怎么来了?”
“你家小厮喊我来的。”祁云渺如实道。
晏酬已便又是惊喜,又是惶恐,他扯了扯自己的唇角,明明已经虚弱到实在无力,却还在试图给祁云渺最好的笑容。
“别笑了!”祁云渺忍不住道。
晏酬已便顿时收敛起了脸颊上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