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神中的疯狂让他心底竟生出一丝寒意。他厉声呵斥,想要维持主人的尊严,然而话未说完,就被青砚一个饿虎扑食般地动作,从背后死死抱住,然后一把推倒在了铺着崭新大红锦被的床榻之上。
丝绸寝衣被粗暴地撕开,冰冷的空气瞬间包裹住他温热的皮肤,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冷颤。他想要挣扎,但青砚的力气却大得惊人,那双平日里为他研墨铺纸的手,此刻却像铁钳一样,将他的手腕反剪在身后,让他动弹不得。他只能被迫地撅起自己的屁股,以一个无比羞耻的姿态,等待着身后那头失控“忠犬”的惩罚。
“主子?没错,您永远是奴才的主子,是奴才的状元老爷!正因为您是主子,奴才才更要操您!奴才就是要让您知道,就算您在外面是高高在上的状元郎,是天子面前的红人,可回了这道门,您就只是奴才一个人的骚浪母狗!您这尊贵的屁眼,也只配吃奴才这根下贱的屌!
今天奴才就要把您往死里操,把您的骚屁股肏成烂泥,让您明天连路都走不了,看您还怎么去见那个奸夫!您就哭吧,叫吧,叫得越大声,奴才就肏得越狠!齁哦哦哦!老爷的屁股好软,好弹,比宫里那些娘们的还骚!”
青砚彻底被嫉妒冲昏了头脑。他蛮横地掰开王之舟那两片紧绷的臀瓣,露出中间那还带着些许红肿的娇嫩菊穴。他没有做任何前戏,只是将自己那根滚烫坚硬的肉屌对准了那个小口,然后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地一下贯穿到底!“噗嗤”一声闷响,狰狞的巨根毫无阻碍地尽根没入,将那紧窄的穴道撑到了极限。他开始疯狂地抽插起来,每一次都像是要将身下的人顶散架一般,口中还不断地发出粗野下流的嘶吼。
“啊……啊啊啊!疼!青砚……你……你这天杀的奴才……竟敢……竟敢如此对本官……齁哦哦哦……屁股……我的屁股要被你肏烂了……呜呜……你停下……快停下……哦哦哦……好深……太深了……不要了……啊!”
王之舟的身体被这突如其来毫无准备的贯穿顶得猛地向前一弓,剧烈的疼痛让他瞬间失声。然而,那疼痛很快就被一种更加汹涌混杂着羞耻与背德的快感所取代。
青砚的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狠,他想要反抗,身体却不听使唤地软成一滩春水,后穴甚至还可耻地分泌出淫液,去迎合那根正在自己体内肆虐的巨根。
“停下?老爷,您不是也很爽吗?您看您这骚屁股,都开始主动夹奴才的屌了!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诚实得很嘛!您这天生就是挨肏的命!奴才今天就要把积攒了这么多天的精液,全都射在您的骚肚子里!让您的肚子里全都是奴才的种!齁哦哦……老爷的屁眼好紧,夹得奴才快要射了!再夹紧一点!对!就是这样!把奴才的精全都吸进去!”
青砚感受到身下那销魂的紧致包裹,动作愈发狂野起来。他一边疯狂地摆动着腰身,一边用粗糙的大手,在那两片随着撞击而不断晃动的雪白臀肉上,留下一道道清晰的红指印。他俯下身,在王之舟的耳边用最下流的语言进行着羞辱,享受着身为主人的状元郎在自己身下彻底沉沦的模样。终于,在一阵急促的喘息后,他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将积攒已久滚烫的精液,悉数射入了王之舟的身体深处。
“呜……啊啊啊……射……射进来了……好烫……哦哦哦……不要……全都……全都流出来了……呜呜……”
一股灼热的暖流在体内深处炸开,王之舟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剧烈地痉挛起来。他在极致的快感中彻底失去了意识,像一条离水的鱼,无力地瘫倒在凌乱的床榻之上。而他身后的青砚,在高潮的余韵中喘息了片刻,并没有立刻退出。他就着结合的姿势,静静地趴在主人的背上,感受着主人身体的余温。
一夜荒唐过后,王之舟在剧烈的酸痛中醒来。天光已透过窗纸,洒入卧房。身旁的青砚早已起身,正像往常一样,为他准备着上朝所需的官服。若不是身体上那些青紫的痕迹,和后穴深处传来阵阵的酸胀感,王之舟几乎要以为昨夜那场疯狂的性事只是一场噩梦。
他沉默地任由青砚为他穿戴。青砚也一言不发,神情恢复了往日的恭顺,只是眼底深处,藏着一丝挥之不去的偏执与疯狂。
当一切穿戴整齐,王之舟对着铜镜整理衣冠时,他试图用层层叠叠的官服领口,去遮掩脖颈上那些暧昧的痕迹。然而,他知道,这不过是自欺欺人。今日入宫,等待他的,将是一场无法预知的暴风雨。
深夜,王之舟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回到了状元府。
他在宫中待了一整天,不仅仅是处理翰林院的公务,更是在皇帝的寝殿里,以臣子的身份,承受了君王的“恩宠”。龙轩似乎心情极好,在床笫之间花样百出,折腾得他几乎散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