姝腿边,亲昵的用叶子蹭蹭。
“哟,现在倒不怕我了?难得啊!”
弯腰抱起了这一大坨,突然脑袋里想到了什么,抱着它的手松了下。
“你等我下。”
神识回拢,现在已经被封锁,那些尸体也开始在收敛,准备带走,屋子内一行人忙得不可开交,楼道内的三人跟小学生似的,乖巧的站好。
“诶,你叫宁什么来着。”
“大师,我叫宁西洲。”
这名字还怪拗口的,“嗯,小宁啊,你还想不想长头发了?”
不知为何,她刚刚说完,一边的顾忱的眼睛都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