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
高大的男人毫不留情,摆动着结实有力的强壮雄腰,将足有二十公分的鸡巴不停撞入面前着湿漉漉的骚浪红逼里,次次凶狠的撞开宫口,插到里面死命的碾磨一番,在周生癫狂的抽动中,同时伸手罩上他的阴阜,大力的碾揉搓弄,用粗粝的掌心给予这贱货爽到极致的刺激。
额前的汗流到了眼睛里,周生的视线有些模糊,他被操的厉害,身体狂烈的耸动,头在枕头上无助的左右摇摆,太子又是一声低吼,肉棒再度疯狂的往里插入了一段,然后猛的在周生的小穴里射出了十几股又浓又多的火烫精液!
被精水冲袭宫壁的感觉强烈的可怕,可怕到让人浑身每一处都在颤,清晰无比的感受着滚烫的液体如泉水般冲涌敏感的嫩壁,喷的周生头皮都麻了。
“呜呜呜!”,他在男人身下狠狠痉挛颤搐着,虽然肚子涨的要命,可是身体却本能的去吸收男人射入的精液,这远比被操到高潮的感觉还要令人发狂。
太子汗湿着额头凑过去轻咬周生的耳垂,暧昧的抚摸他隆起的小腹,“这儿还想喝殿下的尿水吗?嗯?”
男人的话使得周生瞳孔瞬间紧缩,似乎是想起了昨夜那种无比尖锐,又冲击巨大的快感,他咬着唇哭的更厉害,可是所有的挣扎和呜咽又在那道强有力的热流如约而至时戛然而止。滚烫的热液哗啦啦冲刷着黏液遍布的宫壁,小穴兜不住这大量的液体,顺着穴缝处滋滋的往外喷溅,顿时,整个床榻里都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尿骚味。
似乎对尿在周生身体里这件事上了瘾,太子舒舒爽爽的发泄了晨起后的排泄之意,等到尿完,抚摸着周生的时候都多了些怜惜疼爱之意。他把他翻过来,亲吻他的嘴唇,在他耳边说着一些好像只会对他的心上人才说的情话,哄的的他又张大了腿,主动的坐上来给自己操。
太子坐在大床边,腿上坐着周生,他一面低头勾出那滑嫩的小舌,一面顺着那曲线优美的脊背往下摸到圆润结实的臀部,揉捏掰开着,好让自己的阳具干得更深。
“啊..........哈..........呜呜..........”,周生如被抛上岸的一尾白鱼般在太子怀里扭动,扑腾,男人却不依不饶,尽情的在他耳畔说些露骨的淫秽话语。
敏感到发疯的穴肉被粗壮棒身一扯一拽,稍稍一顶到宫口,周生就打着摆子从另一个小孔儿里喷出一缕水液来,淫情浪极。他有些窒息,抖着身子不受控制的潮吹,微凸的阴户红肿不堪,湿哒哒的紧含着男人整根阳物,甬道内紧紧收缩起来,太子直被他吸的往里面抵去。
“小荡妇,骚货,是不是每天下面都要插一根男人的大鸡巴才舒服?是不是想在后院里让那些老大粗日日轮奸你?恩,让你发骚,我操烂你这个小骚逼”
太子兴奋难耐,红着双眼抓着周生的臀肉,猛的向上连连狠顶了几十下,周生哀哀叫唤,肚子里的阳具又硬又烫,他觉得五脏六腑都要被烫化,被捣烂了,酸,麻,胀,连带着汹涌而来的快感却让他觉得自己好似爱上这样粗鲁的对待,太子毫不怜惜的凌虐却激发出周生骨子里更深的淫性,他哭着叫着,手指在男人后背拼命抓挠,再也顾不上身后有人在看,主动送上小屁股在男人的胯部起起落落。
“小荡妇,喜欢殿下这么操你是不是,好好记着这滋味,我要让你死都忘不了它”
周生哭喘着不住摇头,太子却毫不留情的掰着他的大腿硬是把他举到了半空中,挺着腰往上粗暴的用坚硬的胯猛撞周生骚浪淫贱翻飞的臀肉,那抽插的速度几乎在穴口留下残影,随着淫水大量翻出,太子猛的抱着周生起身,只见周生双眼一翻,浑身巨颤,流着口水哭喊着用四肢紧紧缠住了男人强壮的身躯,太子抱着被操成破布娃娃的周生,边低头在他耳边哄着暧昧的淫话,边随便找了个墙角,密实的覆过去头弓着腰身就是一阵狂猛万分的冲刺,那立在地上的两条粗壮大腿紧绷着,可想而知腰臀抽送间爆发了怎样强悍的力度!
“啊啊啊!”,周生被顶得完全说不出话来,嘶哑尖叫,两条手臂死死攀住他的脖子,像树袋熊一样缠住他,承受着他一下重过一下的撞击,阴阜和腿根已经疼到麻木,夹杂着疼痛的快感,下面的水不断被带出来,顺着尿液被冲落到地上去,两人的耻骨不的撞击,和着水流发出噗嗤噗嗤的声音,他扭着屁股哭喊,淫贱的不行。
“呜!啊!殿..........殿下..........”,周生痴迷且失神的抱着男人,指甲几乎陷进了男人的肌肉里,在他耳边细细啜泣,“不..........不行了..........啊..........哈..........”
由于脚不沾地,他被他抛得上下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