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带着戏谑,“你写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后果?”
冯慈的闹钟突然在床头响起,刺耳的铃声在黑暗中格外突兀。
祂歪头看了一眼,金色面具映着电子钟的荧光,嘴角的弧度似乎更大了。
“啊,凌晨三点了,”祂故作惋惜地叹了口气,手指却恶劣地掐了一下冯慈的腰侧,“你猜……”
“现在请假还来得及吗?”
冯慈一个激灵,猛地从床上弹起来,额头“咚”地撞上一块冰凉坚硬的物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