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情凝重,心中已隐隐不安。
“吟儿,”父亲清了清嗓子,语气看似随意,却压得极低,“你……与命咎哥,这几日是不是走得近了些?”
桑吟怔了一下,指尖不自觉地绞着衣角。母亲望着她,眼神柔和,却带着探究:“早前我们都看着,你与澜知情分好。可如今集市里到处有人说,你与命咎同伞同车……吟儿,你心里,可有打算?”
她呼吸一紧,慌忙摇头:“爹娘,都是谣言!命咎哥只是顺手帮我提篮子,又恰好路上遇雨。旁人爱嚼舌根,不能当真。”
母亲却叹气:“可流言一旦传开,便不再由你掌控。吟儿,你自己清楚,姑娘家的名声最要紧。若叫澜知听见了,他心里该如何想?旁人又会如何议论咱们家?”
桑吟抿唇,眼中闪过一丝慌色。她想开口辩解,可那些细节共伞的亲近、马车上的沉默自己心里最清楚,纵然说是无心,父母却未必信。
气氛静默良久,父亲才放缓声音:“吟儿,我们不逼你。只是盼你自己想清楚,将来要面对什么。”
她低下头,轻声应了一句“知道了”,声音微颤。
隔着院墙,我听见屋里断断续续的对话,唇角缓缓勾起。
很好。种子已经落到她父母心里,他们的逼问,反而会让她愈发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