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了腰倒在蒋明宇怀里,酸麻感自下腹处爬升,“没有,没有比赛。”
“其实你从一开始就赢了。”蒋明宇低沉的嗓音丝绒一般。
纪桃错愕抬头,泪眼朦胧。
但还没等他追问这句话是什么意思,蒋明宇粗糙的手指沿他内衣的侧边探入,色情地按揉他的乳尖,语气却平静而讽刺,“碰都没碰就硬了?”
“原谅我好吗?你让我做什么我都答应,我们走吧。”纪桃还是害怕会有人来,眼泪鼻涕噼里啪啦地砸,弄脏了蒋明宇的校服衬衣他也不担心,反而揪起对方的领子抹眼泪。
“那我就想在这儿。”
纪桃一听,打了个哭嗝,埋进蒋明宇宽厚的肩膀,呜呜哭得更大声,像受了天大的委屈,边哭边掐他。
他自以为很用力,但已经哭得不剩几分真力气,挠人像在搔痒。
挠了半天没用,他转而叼上蒋明宇颈侧的软肉,口水和眼泪把他的衬衣弄得一片津润。
这种行为于蒋明宇而言可谓是火上浇油,他带着报复心理,从内衣下沿伸进去掐纪桃的奶尖,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舔舐他的乳肉。
“…啊!”纪桃被舔得发晕,这是从未被旁人触碰过的地方,湿热几乎把他送上巅峰。
“好小。”蒋明宇把这对娇小的乳房包进手心揉捏玩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