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宇手下使力,纪桃的双腿酸软,靠着墙也站立不稳,身体内部似乎正在融化。
上次生理讲座,老师说女性的阴蒂是比男性龟头还要敏感的存在。那时蒋明宇正满是求知欲地认真做笔记。现在回想,他怕是当时就已经知道他身体的秘密,纪桃不由咬牙切齿。
“是啊。”纪桃仰起脸,两人鼻尖近得几乎贴在一起,“很敏感的。”
蒋明宇手上动作骤停,即刻变得凶狠。
“慢点…慢点…”动作时快时慢,摸不清规律,纪桃无从适应,只见蒋明宇俯身低矮下去,突然左腿从腿弯处被捞着抬起来,架上蒋明宇的肩膀。
纪桃站立不稳,手指在墙壁上抓挠几下又滑开,实在无处安放,蒋明宇牵他的手来抱自己的头。
眼前这朵微张的花周缘粉白,穴心则是旖旎的艳红,呼吸打在上面,条件反射地收缩,一小股粘稠清亮的水液沿着下缘缓缓淌出。
原来这里这么漂亮,蒋明宇不假思索舔了上去,用舌头接住那滴要掉不掉的淫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