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的额,好险没有再发热。
在大夫检查柳佑安身子无碍后,魏允文板起脸孔道:「安儿,你回昆州罢。」
柳佑安抓住魏允文的衣袖,脸色铁青:「为什么…?」
「王府容不下你这尊大佛,想学神农氏尝百草,你大可回昆州老家,山上有更多药草供你尝得够!」魏允文话毕,转身离屋。
「文哥哥!哥哥!」柳佑安急着起身,刚下地,脚一软,就摔倒在地。
魏允文听到房内的动静,虽在气头上,但又担心柳佑安出事,脚步一顿,还是折回去。
柳佑安扶着床边,起了又摔,摔了又起,见魏允文回来,忍不住掉下泪:「哥哥,我不会再乱吃草药,再也不会了…你不要赶我走,好不好?」
「我能信你吗?你这回乱吃草药,上回乱扎针,上上回因取血,伤口过深而血流不止。我是真的管不住你了!我这就去向父亲禀报,让你回昆州。」魏允文怒道。
「哥哥,那我不学医,不学了!别赶我走…」柳佑安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