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淮」被扯的面部扭曲,仍鄙夷的咧嘴笑道:「那你来试试。」
李高反手一掴,「江淮」被打得眼前一黑,喷出带血的唾沫。
「烙印后,你只能跪在我跟前,整天擡屁股求我干你。你等着!」
「就是个被抛弃的男宠!屁眼被玩烂还得不到烙印!可悲至极!」
「阴人就是犯贱!」
不堪的话语从李高口中吐出,尖锐的气息跟着溢出,像数把利刃穿入四肢,「江淮」连根指头也无法动弹,他张嘴困难的呼吸,脑子嗡嗡作响。
狱卒见「江淮」的脸褪去血色,唇瓣发紫,怕闹出人命,连忙上前阻止。
李高这才收手,临走前,重重把「江淮」提起,往墙边一摔,才怒气腾腾的离开。
狱卒把尚有一丝气息的「江淮」拖回牢房,随意扔在草席上,他白皙的身躯上全是李高弄出的青紫,几乎体无完肤。
狱卒看了有些不忍,但阳人如何对待自己的阴人,他也管不着。
「看着点,别让他死了。」狱卒交代关押在隔壁牢房的老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