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潮期快则三月,慢则半年,柳佑安离府迄今已四月,他该如何过冬?如何瞒住阳人?若遇潮期又该如何是好?
这些疑问,魏瑢几乎不敢想...无论如何,都得尽快找到他。
见魏瑢恍神,二皇子又喊了声:「九弟?」
魏瑢强行暗下自己的担忧,和二皇子商讨:「二哥,我从南山矿坑得了几样东西,回头让你瞧瞧?」
「今日申时,你来我府邸?」二皇子提议。
魏瑢点头,和二皇子并肩往宫门走,突然,肩上被猛然一撞,他踉跄了两步,皱眉回头,只见太子站在身后,恶狠狠地盯着他:「仗着父皇偏爱才敢作威作福,一个低贱的阳人罢了。」
魏瑢冷笑:「太子殿下连阳人都比不过,岂不是更无能?」
「等着,看你能嚣张到几时?」太子不以为然的看了他一眼。
「殿下认为皇位势在必得?」魏瑢毫不示弱的反唇相讥。
「好啊!你这话听来,是要取太子之位了?」太子高声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