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
“你和他们不一样,我能感觉到你是个好人,是好人。”吉尔生怕错过这根稻草,连忙说著。
那人仍是不带任何语气,“你要清楚,我很有可能也不是什麽好的,不过就是那几个的衬托。”
“我知道……”吉尔将他搂得更紧了,头埋在他的肩膀上,泪水如同开了闸般地涌出,小声地不断说著,“我知道的,知道的……”
终于,一只手落在他的后背,轻轻拍了几下,似乎是对他的安抚。
“你叫什麽?”
问声从耳边响起,他知道自己握住了这棵稻草,于是赶紧答道:“4蓝殅1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