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衣服脱了。”
吉尔的神经刚刚放鬆顿时又绷紧了,他知道自己是求著来当人家专宠的,侍奉人家也是应当的事,可……
“公爵大人。”吉尔扭捏解释,头越来越低,“我下、下麵还肿著……疼得厉害,真、真的不能再做了。”
“……”
空气寂静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