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未见,一时间其实多了些陌生感,虽然其实他们原本就不怎么熟。
但神奇般的,那股燥意好似在看到他的瞬间,便平复了下来。他好像就是有这样的本事,只要在他身边的人,都会沉心静气,被他所感染。
如果有一天他坐在寺庙里讲经布道,她一定不会再妄言谤佛。
两人站在电梯门口,一里一外一时间竟然谁都没有动。
最后,还是傅律白先回过神来,率先走了进去。
傅律白也有些意外,今日回来,也将她这段时间的表现知道了个大概,本想下去找她当面夸赞两句,程开霁有事坐着专梯先下去,他懒得等,见这边更快便按了。
没想到她倒是自己先过来了。
他手抵在开门键上问:“上来有事?”
温温淡淡的熟悉声让沈晞彻底回过神来,也打消了那么一点点的陌生感。自然不能让他知道自己人傻了上错了电梯,胡诌道:“来看风景,这层窗子往下看过去,格外的好看。”
这句倒不是假话,从这层看下面的车水马龙,有种绝对的俯视感,好似这繁华的京市都坐收眼底。
傅律白轻睨着她,她是真的很胡闹。虽然这层他们行政部的人可以不用随时通报的上来,方便和秘书办对接,但也没谁敢随便上来玩,只为看风景的。
但见她大大圆圆的眼,亮晶晶的,一颦一笑尽是灵动与鲜活。又怎么能因世俗规则而让这些从她脸上消失,到底是什么也没说的任由她胡闹。
“还看么?”他声音温淡着问。
那修长白皙带着几分清冷禁欲的指还抵在开门键上,随着动作佛珠完全露出,像是水墨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