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到来电的那一瞬间,傅先生整个人似乎也更加轻快松散了。
“怎么了?”温淡的声音,在阳光照在棉麻布艺的沙发的正午,显得整个房间都变得缱绻与慵懒。
让人轻易便想起无所事事,阳光打在蓬松被子上的慵懒周末,听得周闻颂都心里轻颤了下,暂时抽离自己现在在汇报工作的现场,心神向往。
“傅律白,是我。”甜软的声音,尾调不自觉微拖,似给这个周末的慵懒升了格。
沈晞也没想到他上来就会问“怎么了”,不是应该“喂”么。
她下意识开场做完自我介绍后,才意识到他说的什么,不由微顿:“……”
“嗯。”傅律白轻声应,清淡的嗓音被咖啡润过,透过听筒带着些电流独有的质感,“你怎么了?”
沈晞莫名就想到了上世纪欧洲被暖黄色阳光照耀下的留声机,华丽复古又有腔调,听得人心轻跳了下,又好似听到他尾音带着几分微扬不易察觉的笑意。
听的人心开始有些发热,手指也无意识抓住了个什么,乱抓住。
却又在下一秒回过味来,这就话好像在讲,似乎她总是出状况。忽然就想到《还珠格格》里的皇阿玛,总是吹胡子瞪眼的问着“她又怎么了?!”
傅律白没有那样不整洁的胡子,也不会有那样浮夸形于色的表情,甚至声音都堪称好听且耐心的。
但是但是。
“我是说,”沈晞为了给自己正名,她语调微扬,带着几分强调的顿挫,“我明天有空,我要请你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