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回答。他一愣,将视线再次移到后视镜,看到后座人的表情时,便又顺着接了一句:“吵点好,有人气。”
他语调客气,傅律白淡淡觑了他一眼,“你怎么也学会这样恭维的话,她又不在。”
这话说的又哪里有半点责骂,打趣更多。
田师傅便也放心继续道:“茜茜小姐在与不在,都不妨碍这样讲。”
傅律白看着他漫不经心的轻笑了下,而后又将目光淡淡移向窗外,“她倒是很会讨人喜欢。”
连他总是不带任何私人感情的司机都快要被她收买。
田师傅是他亲自选的,在部队退下来后,为他开车也有小十年了。为人很是稳重,这些年跟他久了做起事来也越来越周到。不是没有人想拉拢他,当做突破口,可田师傅全都不显山不露水的给挡了回去。
甚至曾经有人用澳洲一座庄园为条件,田师傅都巍然不动,转头便告知了他。只说,从十几岁时学的最多的便是忠,之前忠于国家,现下跟了先生便忠于先生。
哪有一侍二主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