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不绅士的拿走了她手中的杯子,“你喝多少杯了,这酒虽然度数不高,但也会醉人。”
想象中的甘甜落了空,沈晞嘟了下嘴,和他打着商量的理论,“难得的机会,这么多好酒平时都喝不到,我总要都尝过来,不然多浪费。”
她语气间颇有“过了这村就没这店”的意味。
就这点事,值当得。
“等下都给你搬回去。”傅律白轻笑,将她的酒杯放到了一旁,又拿起了一个新的,同时随意问道,“怎么知道这些都是好酒,平时总喝?”
他想到,光是他知道的,这两个月来她便去了两次酒吧了。
刚刚不让她喝跟偷不到油的小老鼠一样眼巴巴的,要是喜欢,平日里那些千方百计想要讨好他从全世界淘换新鲜玩意的人们,手中总会有全球的好酒,倒不是不能破例留下来拿给她。
沈晞摇了摇头,“是我一个朋友,她拿来的。”
沈晞同他讲,当时姜瑶被家里停了卡,一个子儿都没给她留,伤心欲绝的从家里的酒柜中偷出来了一瓶罗曼康帝,抱着酒就来宿舍找她哭。
从下午一直哭到了晚上,还好那天宁今雨不在,不然都不能睡了。
最后姜瑶喝的已经迷迷糊糊了,还在那念叨她还怎么为她喜欢的爱豆发电,怎么去买漂亮的小裙子和金光闪闪的饰品,她觉得天都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