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太过,免得人不自在。
没想到傅先生却主动问起,不知是否有什么是他工作疏忽没察觉到,想了下还是如实说:“没有,这段时间沈小姐都在跟着禹先生玩。”
傅律白知道这事,也确实没听禹开然那边说过什么,他向来人精,要是没觉得哪不对,那应当是没有的。
不过他总觉得刚刚她讲话时,有些欲言又止,大概是他多想,挥挥手便叫周闻颂先下去。
……
金丝八瓣莲花栩栩如生,层层第开,细细沉香抵在花芯上袅袅烟雾,遒劲的笔道流畅的落在薄韧的宣纸上,随着最后一笔笔锋回收,香灰也恰好落到花芯上,给这重莲香插又平添了几分禅意。
“律白瞧瞧,怎么样?”
傅律白站在案边微微探身,淡声赞道:“秦老笔力刚劲,看来身子骨还是十分硬朗。”
秦老放下手中宣纸,抬眼冲他笑道:“过几日我八十寿辰,你可得来。”
他长着这个年岁老人,少有的富态,有些大肚便便,这样一笑满眼的精神,大有不来不行的架势。
傅律白轻垂了下眼,过了两秒才自然的冲他温淡道:“那是自然。”
秦老这才松了口气,内心远没他表现的那样自然轻松。这下放了心,才更自然的冲他道:“听你爷爷讲你的字从小就不错,来给秦叔长长眼。”
“比不上秦老。”他不卑不亢的淡声说着,唤得仍是“秦老”,似是尊敬可却也拉开了这份关系。
秦老:“……”
却还是给了面子,拿起笔来写上一幅,秦老忙腾开位置,将自己那副拿开,露出下面新的宣纸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