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月光下,本就白皙的脸上越发的明显,他无声轻叹了口,眸色微垂,抬起手来。
男人忽然的动作让沈晞一惊,眼睛都不由的微睁,下意识的想要后退,但还没来得及动作,只觉得披在身上的衣袖微动,米色真丝口袋巾便出现在自己面前。
原来他只是拿口袋巾,她却以为……
沈晞你在想什么?!
她觉得羞愧又难堪,生生被自己气的恼羞成怒。
察觉到她的情绪变化,傅律白只以为她是因他这样有些失礼的过来,强迫两个人面对面,违背了她的意愿而更加生气。
他有些无奈的再次无声轻叹了口气,觉得老师说得没一
点对,哪里不会生气发脾气,不但脾气很大,气起来还很难哄。
“擦擦。”傅律白手又往上轻移了一厘米示意着,语气低的像是再哄一个令人无奈的小朋友。
沈晞看着面前的口袋巾却没动,她还沉浸在对自我恼羞成怒的尴尬中,这会更不可能听他的话,凭什么他说什么她就照做啊。
于是很别扭的将头微微偏了偏。
其实她也觉得在他面前哭很难堪很丢人,她向来不喜欢对任何人示弱,但这会儿她也不想听他说的做。
已是初夏,但此时还是有风的,北方的风什么时候吹在脸上,都会风干脸上的泪,等会儿会脸疼。
见她置气的没有动的意思,傅律白轻叹了口气,直接倾身。
察觉到他的意图,沈晞有些慌乱的将口袋巾从他手中夺过来,是带着怒气的,力气很大,然后在自己脸上擦了擦。
傅律白感受到那像是恨不得将他抓破的力度,知道她此时的怒意怕是已经到顶,有些无奈的垂了下眸,“茜茜,事情没有你想的那么不堪,也没有那么复杂。如果你们有需要,我当然会竭尽可能的帮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