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听到这句话紧绷的神经终于彻底崩了,呲目欲裂的看着他吼道:“你不能这么对我!”
说着就要冲过来,却被站在他旁边的人一左一右的控制住,禹开然则起身,看都没看他的走了出去。
包厢的门才关上,里面就传来一声压抑的像是被压制住的痛
苦惨叫,饶是隔音无比好的重重后门,也没能隔绝。
禹开然则脚步没停的往外走着,遇到来玩的熟人,还笑着打了声招呼。
……
“傅先生,您这事办的是不是有点……”秦老坐在傅律白的对面,面色有些沉。
傅律白淡淡的押了口水,神色如常甚至带着几分宽慰道:“无妨,秦老贵人事忙难免有看管不到的地方,我恰好看到,出手帮忙教训教训也是应该的,秦老不用放在心上。”
“……”
他反而还成了好人,这天罡倒反一处真是让秦老开了眼,这次是真的气的他一口气差点没上来,手都有些发抖。
刚想说些什么,傅律白却淡淡地睨过来,唇齿微启,“不是么?”